这句歌词出自张紫豪演唱的歌曲《可不可以》，歌中反复出现的“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”，是副歌部分对恋人的恳求与犹豫，唱出爱情里想要挽回又怕失去的心情，该曲发布后因旋律洗脑、情感真挚在短视频平台走红，并被剪成“可不可以”连续重复的片段广泛传播，所以如果你听到的正是这一段，它就是《可不可以》里的歌词。
可不可以可不可以，这句话在舌尖上滚了两遍，像一颗含了太久的糖，甜味早已褪去，只剩黏腻的、不知如何吞咽的迟疑。
小时候，我们总爱问“可不可以”——可不可以不睡觉？可不可以吃冰淇淋？可不可以再玩一会儿？那时答案简单，大人说“可以”或“不可以”，世界黑白分明，可后来长大，问题变多了,答案却模糊成一团雾。
可不可以可不可以，像一声低低的、反复的叹息，可不可以不长大？可不可以不告别？可不可以把时光倒回去，让我再牵一次外婆的手？可不可以让昨晚的月亮重新升起来，好把没说出口的那句话补全？可不可以可不可以，其实心里知道,都不可以。
但人忍不住要这样问，像拿钥匙去开一扇已经不在的墙，明明捅空了，还是要固执地转两下，不是不懂，是不肯懂，可不可以,是人在时间面前唯一的撒娇方式。
后来我明白，真正的问题不是“可不可以”，而是“可不可以也不可以”，我们问出的每一个请求，答案经常不取决于世界，而取决于自己，可不可以不悲伤？可以，但需要很久很久，可不可以原谅？可以，但先得放过自己，可不可以继续爱一个离开的人？可以，那是记忆的馈赠，可不可以做自己的选择？可以——甚至,必须可以。
可不可以可不可以”不是一个提问，而是一种提醒，提醒我们：没有谁手里握着全部的钥匙，但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，叫作“我愿意”，问一百遍可不可以，不如说一遍：我决定试一试。
终于，我学会了这样回答自己——可不可以可不可以？可以，也可以不可以，而我,选择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