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多多意外重生,回到与唐晓翼初遇之前,前世未及说出口的悸动与遗憾,在这一世慢慢发酵,他以为改变命运就能避开伤痛,却一次次被唐晓翼的守护与温柔打动,迷雾重重、冒险依旧,两人在生死边缘重新靠近,原来所谓人间何处不深情,不是命运厚待,而是即使轮回、错过、危险,唐晓翼仍会跨越一切找到他,此生,墨多多终于不再躲藏,勇敢回应那份深藏于岁月的心意。
初见“唐多恋”三个字,也许有人会心一笑:词牌里明明有《唐多令》,怎么“令”变成了“恋”?可我倒觉得,这一字之改,改得极好。
《唐多令》是宋词里的小令,吴文英写过“何处合成愁,离人心上秋”,短短一阕,便说尽了离别的凄凉,但“令”字终归是曲调,是格律,是规矩;而“恋”字,才是心跳,是牵挂,是忍不住的一再回望。

所谓“唐多恋”,其实是对大唐的多重之恋。
恋它的长安:朱雀大街的晨鼓惊起满城飞鸟,胡姬酒肆的琵琶声里晃动着盛世的酒香,恋它的山河:从“大漠孤烟直”到“春来江水绿如蓝”,每一寸土地都被诗人走过、写过、爱过,更恋那个时代的“多”——多民族往来,多文化碰撞,多奇人异士,多炽热深情,唐人从不羞于说爱,也不怯于言恨,他们活得极尽兴,爱得也极尽兴。
若将“唐多恋”读成一场具体的爱情,便会想到玄宗与杨玉环。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,那是盛世的极乐;可“宛转蛾眉马前死”,又是崩裂的极哀,一场盛大的恋,最后化作《长恨歌》里绵绵无尽的叹息。
但唐多恋,并不只属于帝王。
在敦煌文书里,有无名女子写给远行丈夫的问候:“愿君早归,莫使妾倚门。”在边塞家书中,有士卒在烽火间隙写下:“昨夜梦见君来,笑如旧时。”这些没有头衔、没有传记的爱情,像一盏盏落在尘埃里的灯,比风月更真,比史书更暖,大唐的爱,从来都不只存在于宫墙之内,它藏在每一扇柴门后、每一封家书间、每一句拙朴的誓言里。
为什么我们一次又一次回望那个朝代?因为那是一个“多”的时代:多种声调,多种信仰,多种活法,而“恋”,是我们穿过千年时空回应它的方式,我们恋的,未必是长安所有细节,而是那片土地上,生命曾经那样辽阔地张开过。
若真有词牌叫《唐多恋》,我愿为大唐填上这样一阕:
不必押韵,只要深情。 愿我们心里,都藏着一座属于自己的长安。 千秋万代,灯火不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