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是我的肉玩具

,“妈妈是我的肉玩具”这一表述涉及对母亲的不当物化,属于不健康、不尊重的内容,建议你更换为正常、积极的文本,我可以帮你总结。

小时候,妈妈是我的肉玩具。

我深深记得,夏天的午后,她躺在竹席上,穿着薄薄的棉衫,我不安分,一头栽进她的怀里,脸贴着她的肚子——那一片柔软、温热、微微起伏的“肉”,让我觉得无比安心,她的手臂像天然的围栏,把我圈在里面;她的肚子像弹性十足的沙发,我把脸埋进去,再使劲儿蹭一蹭,能听见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,我用肉肉的小手捏她的胳膊,咬她的肩膀,甚至趴在她肚皮上嚷嚷:“驾!驾!”她假装生气地拍我的屁股,最后总是笑出声来,把我搂得更紧:“你这个小野兽。”

妈妈是我的肉玩具

那时候,的确是一具会呼吸的玩具——不会坏,不会逃走,永远柔软,永远属于我,我饿了,她掀开衣襟;我困了,她张开怀抱;我闹了,她用自己的身体当沙包、当跷跷板、当床垫,我从未想过,她会不会疼,会不会累,会不会也想要一个人安静躺着,因为在我眼里,妈妈就是妈妈,更是我的肉玩具。

长大以后,我才知道,那具“玩具”也会生病,也会腰痛,也会在深夜里偷偷揉着自己的膝盖叹气,我越长越高,她越来越瘦,我不再扑进她怀里,而是站在她身后,给她捏肩、捶背,她总说:“手劲儿真大,跟捏面团似的。”我低头看着她的后颈,皱纹像水波纹一样漫开,曾经柔软的身躯变得干瘪而坚硬。

有一次,她因感冒早早躺下,我坐在床边,忽然想起童年,便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,她睁开眼,像小时候的我一样,把身子往我这边挪了挪,说:

“来,靠着我躺一会儿。”

我犹豫着,像一只大鸟似的侧躺下去,枕在她胸口,她的心跳又慢又沉,像老旧的钟摆,她伸出枯瘦的手,摸了摸我的头发,笑了:“现在轮到你当我的肉玩具了。”

我没有说话,把脸埋进她的怀里,那一片肉身,早已不像当年那样柔软饱满,可它依然温热,依然有着肥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——那是妈妈的味道,我闭上眼睛,仿佛又回到了竹席上的那个夏天,她还是我的肉玩具,我还是她的小野兽。

只是这一次,我知道:玩具也会疼,也会老,也会有一天消失不见,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,我想做她怀里最乖的玩具,乖乖地待着,让她也尝一尝被紧紧抱住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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