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钢笔修理工
项波是镇上最后一个会修钢笔的人,他的铺子夹在两家手机维修店之间,招牌上“钢笔诊所”四个字漆皮剥落,像秋天的落叶般随时可能被风吹走,这段描写既点明了他作为传统手艺人的独特身份,也暗示了修钢笔行业在当代的式微与凋零。我第一次走进那间铺子,是因为一支英雄616钢笔,笔尖摔歪了,写出的“人”字总带着一道倔强的分叉,项波戴着老花镜,把笔尖凑到灯下看了半晌,然后用一把镊子轻轻拨弄,又在一块油石上打磨了几下,他递还给我的时候,笔尖在纸上划过,顺滑得像冰面上的滑冰者。
“钢笔有魂,”他常说,“笔尖就是它的舌头,你得懂它说话的脾气。”
镇上的人渐渐忘了钢笔的模样,年轻人用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连自己的签名都...